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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北京的面人郎

2012年02月29日

老北京的面人郎[墙根网]

  天津的泥人张,北京的面人郎。过去,老北京逢年过节家里拿面捏个兔爷、捏个小耗子之类的,为的是哄孩子开心。如今面人已不仅仅是孩子们的玩具,更成为人们观赏和把玩的工艺品。

  上世纪70年代以前出生的人应该都还记得,小时候,冬天路边经常能看到捏面人的,推辆自行车,后座上立着个草靶子,靶子上插了用竹签挑着的面人。那时候见得最多的面人形象就是孙悟空和猪八戒,几分钱一个,买回家玩不了两天就坏了。

  在北京,靠捏面人捏成大家的,并且把捏面人提升到面塑艺术层面的,要数“面人郎”郎绍安了。著名作家冰心曾在《面人郎采访记》中这样描写“面人郎”的技艺:“捏什么像什么……我看得入了迷,一天也舍不得离开。”“面人郎”过世后,他的徒弟张宝琳成为郎派面塑艺术的代表人物。在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举办的“迎奥运民间艺术展”上,遇到了正在做现场表演的张宝琳。

  翻砂经历有助塑型

  “面塑以前就叫捏面人。北京的面人分三个大派,一派是‘面人汤’,一派是山东来的走街串巷推车卖面人的,我们叫‘大面人’,一派就是我们郎派。汤派的特点像是国画里的大写意,看起来很有气势,但是人物的神态有些粗糙。‘大面人’就不说了,那是给小孩的玩意儿。郎派的特点是精巧细腻,就好像是工笔画。”张宝琳在介绍北京面塑艺术的时候说。

  从童年起张宝琳就开始接触面塑。“面人郎的师傅是面人赵,解放前流落到上海,解放后上海成立了美术研究所,面人赵就定居在那边了。我们家里和面人赵的关系非常好,面人赵只要来北京就会带着面人郎一起到我们家串门。这么着我们家就跟面人郎认识了。有时候我父亲会请面人郎到家里来捏几个面人送朋友。他就在院里的石桌上捏。我那时候比石桌高不了多少,踮着脚探着头在边上看。面人郎看我喜欢这个,每次都会揪一疙瘩面给我,让我自己捏着玩。边看边学,时间长了也就慢慢开窍了。”

  70年代,张宝琳中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工厂做学徒,从事最累最脏但是对技术要求又非常严格的翻砂工作。所谓翻砂,就是按照图纸的设计,用沙子做成模型,然后把钢水倒入其中铸造成型。张宝琳说,翻砂的工作经历对他在后来的面塑创作中,把平面的图案做成立体造型有很大的帮助。

  流程复杂工具精巧

  谈到面塑的特点时,张宝琳说:“面塑是比较特殊的造型艺术,它们是加法塑造。怎么叫加法呢?比如玉雕、石雕,都是在一块整料上画好轮廓,然后往下减。面塑不一样,它是一点一点往上加的。做个鼻子贴上去,做个眉毛贴上去,四肢、服饰,这些都是一样一样贴上去的。”

  做一个面塑造型,细说起来要有上百道工序。从面的制作到颜色的调配到人物形象、服装服饰的搭配,每一步都非常繁琐。张宝琳介绍说:“做什么年代的人就要做什么年代的发型。如果是女的,要加发饰,男的是戴帽子还是扎方巾,这都要考虑。头这部分做完了放在一边,开始做身子。先是做裸体的躯干,身体的骨骼结构要做到位,不然人就变形了。然后开始加衣服,衬衣、衬裙、外衣、长裙、衣带、鞋袜。这些都加完了,开始上服饰,在前襟贴一朵花啊、盘一条龙啊等等。”

  这么复杂的工序,要使用的工具却非常简单。一个有机玻璃的拨子,一把密齿的梳子再加上几根竹签和一罐白蜡,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。“拨子的用法是挑、压、挤、拨,比如裙摆和袖褶。梳子用来做项链和牙齿,把面搓成一条细线,用梳子一轧,就成了珠穿的项链。但是梳子的齿必须非常密,我这有一把民国时期的老梳子,平常都舍不得用,现在找不到这么密的了。做面塑的时候手指头要抹一些白蜡,为了防止手指出汗把面粘起来。”

  现在,张宝琳在制作面塑的时候一般不会使用那把老梳子,而是采用一块刻有尺度的有机玻璃,玻璃上写着0.6毫米。

  熟面制作调色细致

  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。懂面塑的人,关心的是面里加了什么料,面的质地怎么样,面塑的造型好不好。

  就拿面本身来说,面塑所用的面是用普通面粉和江米面按照比例混合而成,用水和好上锅蒸熟。“北方的面塑都是把面蒸熟,南方是煮。不管怎么弄,只有熟面才能做面塑。咱们小时候路边买的那种大面人,放不了两天就不能要了。不是干了就是发霉了。尤其是夏天做的,天气一潮湿就发霉。我们在和面的时候里面加了防腐剂,这样就不会有发霉的情况。”

  郎派面塑和大面人在工艺上还有一个不同就是面的硬度。大面人是在户外制作,外面风大,面就要和得软一点。郎派是在户内制作,所以硬度比较大,看起来很有质感。

  在张宝琳的演示台上,一个铁盘里盛着很多块不同颜色的面团。“面蒸出来都是原色的,所有的色彩都是蒸好后揉进去的。我们只做黑、白、红、绿、蓝这几种基本色的面团,其他的颜色都用这几种颜色去配。比如要粉的,用白的和红的一揉就出来了。只要是水溶的颜料都可以用,比如国画色、水粉色、水彩色,都可以。但是丙烯涂料不行,揉到面里发黏,粘手。”

老北京的面人郎[墙根网]

  独门秘方不传外人

  在问到一个面塑作品能保存多长时间的时候,张宝琳说,“我师傅30多岁做的作品,到现在有70多年了还完好无缺。我70年代做的作品现在也没有问题。”说着,他拿起上午刚做的一个钟馗塑像使劲地摔在桌子上,作品不但没有坏,连变形都没有。

  “我们郎派用了三代人的时光研究怎么能让作品保存得时间更长一些。经过很多的实验,最后我们找到一种原料,把它加在面里一起蒸,可以增加面的柔韧性。现在,我们刚做完的作品,质地就好像是橡胶的一样,不怕摔不怕碰。当然,等它干透了就不能这么摔了,那也能摔断。”至于里面加了什么原料,张宝琳笑着说这是郎派的秘方,不能对外透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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